“谁啊!打扰老子睡觉。”里瑟暴躁的声音在手机对面出现,夹杂长长一串不入流脏话。
“是我。”熟悉的催命鬼的声音。
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耳朵穿过全身,里瑟立马坐起身,恭敬回话:“哈哈哈,是您。请您尽管吩咐,我一定为大人您妥妥办好。”
“你的烟盒哪来的?”晏殊鸣漫不经心。
里瑟一顿,小心翼翼问道:“有什么问题吗?那是跟尔萨送给我的,说是特殊用户才能有的烟盒。”
“特殊用户?”
“跟尔萨没和我说,我听他的口风好像是因为他卖烟卖得好……”
“为什么他给你了?”
“因为我讨了他的欢心?那天我用舌头舔干净他的鞋子,他可能觉得有趣吧。”里瑟的语气平平无奇,尊严嘛,又不能当饭吃。
“……谢谢。”晏殊鸣挂断电话。
里瑟看了看通话已经结束的手机,他啧啧两声,这就听不下去了,果然和看起来一样,是个没有体验过生活疾苦的人。
下车后,是灯火通明的医院,以及站在门口等待的人群,浩浩荡荡。
救护车一停,晏殊鸣被焦急的人群挤着推着下了救护车。武装人员顷刻间将医院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领导来到晏殊鸣面前邀功,敬了个礼后说道:“大人,您放心。我们在外护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许是晏殊鸣气质出众,为首的医院领导双手合十,比了个问好的姿势。
“大人,我是医院院长。您放心,两位大人绝不会有事。”而后指挥人急匆匆推着救护车走远,“小心点!别磕到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