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山月弹出个烟盒。顾醒秋看到时脸色陡然沉重,上面的图案是深山被搬空小楼中留下的唯一一张图案。
和暗杀自己和阳阳的人有关联。
“你来这里这么多天,没有见到过这个烟盒?”邵山月一惊。
“没见过你这种烟盒。”顾醒秋面色难看,“你是从哪里弄到的烟盒。”
“从一个黑老大手里。我之后去问问这烟盒的来历。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和邵雷在提麦的贫民窟,安加。”
“回见。”邵山月利落站起身,背对顾醒秋挥了挥手,回绝顾醒秋一起回贫民窟的邀请。
“我还有事情要做。”
“这都什么事,难道我和邵家兄妹犯冲?”顾醒秋发愁,总觉得遇到邵山月没什么好事。
*
警车的警示声,救护车的声音在城市道路上抢着响起,越过高楼大厦与生辉佛像。
跟尔萨和秘书被实枪核弹的武装人员护送到医院。作为保护二人的第一道防线,晏殊鸣靠在摇摇晃晃的救护车上,闭目养神。
警车开路,真是……
他猛地睁眼,吓了对面目不转睛的人一跳。对面的人一阵黑,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眼睛漏在外面,头盔防弹衣弹夹,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路灯划过车内,在枪管上转了一圈。
一旁护士误解了晏殊鸣的动作,他紧张地安抚道:“大人,您放心。跟尔萨大人和轲林大人没有生命危险。”
晏殊鸣沉默点点头,“有手机吗?”
“有的有的。”护士双手奉上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