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守一带好帽子,压低帽檐。

现在他要去找有里了。他要时刻跟着那个诸伏家的孩子,监视着他的行踪,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他的小有里。

外守一又一次找到了诸伏景光的身影,他站在小山坡上,这个视角,能让他清晰地看到诸伏景光所在的班级和孩子们课间活动的区域。他已经注视着诸伏景光好久了,他知道诸伏景光得了失语症,他寄人篱下孤苦无依。

外守一只觉得他活该,这是他们一家藏起有里的报应。

诸伏景光的痛苦只让外守一觉得快慰。

但是,此刻,身材壮硕的中年人只觉得眼前的场景格外的扎眼。

外守一的指甲深深陷入树干中,手上的青筋凸起,他瞳孔收缩,鼻翼不停张大缩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诸伏景光,为什么会在开心地大笑,他的身边,为什么会有其他的孩子环绕。

外守一的眼睛不断在诸伏景光身边的孩子上扫过。

没有,没有,根本没有他的小有里。

外守一的心沉了下去,为什么会没有他的小有里。

而且,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诸伏景光身边的另一个孩子,他实在太显眼了。

外守一知道,诸伏景光一定是在这里交到了新朋友,然后就把他的有里忘掉了。

他定定地看着孩子群中那个看起来阳光又健康的孩子。

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有里不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