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露出笑容,他慢慢比划着手势。

那真是,太好了!

外守洗衣店。

外守一将干洗好的衣服挂好,然后在门前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就出门去了。

他想去看看那个孩子,虽然不知道那孩子的父母偷偷把有里藏到哪里去了,但是跟着他,他肯定能找到有里的。

外守一告诉自己,他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放过一丝可能找到有里的机会。这是他作为父亲对女儿必须做出的承诺。

他的小有里啊!

外守一想起当时藏在衣橱里的瘦小身影,眼中冒出来红血丝,天知道他当时有多么想把那个孩子抓出来,拷问他,掐住他的咽喉质问他,让他说出有里的下落,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这姓诸伏的一家藏起来了。他和有里吵架了,他的有里不想和爸爸说话,所以这个孩子,还有他的父母,一起把有里藏起来了。

他必须给他们一些惩罚,然后找回自己的小有里。

想起那个时常以泪洗面的小子,外守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又有一丝高兴。

有里离开了爸爸,一定也很着急和害怕。把有里藏起来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开心地笑着。他就应该永远生活在害怕和恐惧中,永远为他的所作所为赎罪。

已经彻底疯魔了的外守一拒绝去思考,他的有里到底去了哪里。他只知道要找到有里,他的有里需要爸爸!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有里没有死,她只是被藏起来了。

有里没有死,她只是去上学去了,然后被无良老师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