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玻璃杯和玻璃杯碰撞在一起,随后渐渐分开。

和上道的五条悟干了一杯后,太宰啜饮一口温开水,微微摇晃着水杯,重新趴在栏杆上,鸢色眼眸望向对面的群山:“幼稚的五条君也很不错哦~”

这两个人实属是在这方面找到了同好和共鸣。

“太宰你说话好听的时候能说得非常好听,说话不好听的时候也能说得非常刺耳。”五条悟也喝了一口水,学着太宰的样子趴在栏杆上,握着玻璃杯的手伸出栏杆外。

只要一松手,他们俩就能制造出一起高空抛物事件。

“才刚夸你一句,下句话就变成了一句废话。”太宰撇了撇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我的看家本领哦,”他在脸上勾起一个貌似温柔的微笑,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所以哪只鬼要是觉得我说话刺耳那一定是他自己的问题。”

非常不留情面,甚至算得上刻薄。

“不不不,太宰你肯定是对自己的认知有哪里出了问题,讽刺和赞美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以前太宰对着他说出的那几次讽刺,肯定不是他的问题。

对这个超级自信的家伙没辙,太宰揶揄道:“你这话说得像是除了这两者,其它话内里的意思你分不出来一样。”

“大部分时候我都不需要去考虑对方话里隐含的意思,对方表面说的是什么意思在我这里就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的态度轻松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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