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口感百吃不厌,糖分的输入缓解了六眼的消耗带来的隐痛。

三两下吃掉大福,端起装着无色液体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无味的温开水顿时冲淡满嘴的甜味。

端着温开水,他抬起头,不用左右环视,六眼兢兢业业地给他传递着所有他想要的、不想要的信息。

某个人似乎不在这里,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偷偷溜走的。

这怎么行呢?他特地准备的温开水,还没送到某个人手上。

没有惊动其他人,他打开教室门,一闪身溜了出去,在门口顿住,片刻后,顺着一片咒力残秽中突兀的空白,向着某个方向追去。

来到教学楼顶层,一扇本应该被锁着的门堵住了他的去路,门后通往的是天台。

视线移到门锁上,他发现挂在上面的门锁只是装装样子,已经被人打开了,五条悟不由得笑了笑,顺手推开虚掩着的门。

从阴影里向外迈出一步,温暖的阳光顿时洒满他的全身,抬起头,他要找的人立刻出现在视野里。

那人背对着他,蓬松的黑色短发顺着风吹的方向散开,上半身微微倾斜,双臂伏在栏杆上,一双眸子遥遥望着对面,沙色风衣后背上的两根长带子像是两条灵活的尾巴,在风中随意摇摆。

“一个人躲在这里可不够意思,”五条悟一边向着太宰走过去,一边说道:“门上的那把锁你是怎么打开的?看起来不是用蛮力掰开的。”

“这种事我可以办到,但太宰你应该是不行的。”他自我肯定道:“绝对没错,你没有那样大的力气。”

“哎呀和你们这帮大猩猩不同,”太宰转身,抬起的一张脸上不见半点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