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捏在手里的玻璃杯突然往下下滑了一段距离。

近在眼前的是一张半点不显老的帅脸,眼罩拉下后,一头竖起来的白色发丝顷刻间散开,衬得那张脸也显得无害起来。

配上这个发型,任何人看到这张脸一定会以为他是十八岁而不是二十八岁,脸上那双苍蓝色的眸子更是璀璨夺目,比晴朗无云时候的天空还要澄澈,比世界上最美丽的蓝宝石还要耀眼。

常年遮住那双美丽眼睛的人,一下子显露出来,还是这么近的距离,连他也不禁被震撼住。

不过玻璃杯只下滑一刹就重新被它的主人纂紧,迅速回神的太宰用另一只手推开这张凑得过近,连白色长睫都看得根根分明的脸,无语道:“你都不反驳幼稚吗?”

五条悟总是这样,没有准确的边界感,在他的世界里,和别人之间的社交距离仿佛不存在似的,像这样随意越过他的心理防线,靠近到显得过分亲近的动作还有过很多次。

刚开始的时候他曾经就这点阴阳怪气地委婉表达过心里的不适,只不过某人听不懂他委婉的话,逼得他用直白的话让他听懂了之后,某人却也屡教不改,我行我素,最终结果却是太宰日渐麻木,被迫习惯。

“五条老师我幼稚一点怎么啦?”不知道太宰在心里diss过他这点多少次,顺着脸颊上感受到的力道离开的五条悟不以为忤,反以为荣。

他嗤了一声:“难道非得像夜蛾校长那样老成吗?”

脸上张扬又嚣张的表情展示着他对此有多么不以为然。

“说得好,”平时表现得比较轻佻,有时也很幼稚,经常被一本正经的国木田说教的的太宰眼睛一亮,伸出玻璃杯,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