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产生了怀疑,但是你把这些怀疑通通埋在自己的心底,表面上不露一丝破绽。’
‘一个失忆的太宰应该怎么做,你就是怎么做的。’
‘咒术界高层派人来的那一次你得到了第一份证据,敦君那次是另外一份证据,乃至于前天遇到的织田作,这些让你确认了有一个人藏在身体里以及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你没有即时发作,直到今天早上才突然叫破我的存在并逼迫我出面应付织田作。’
首领宰用冷冷淡淡的声音替武侦宰补全了他要说的话。
‘没错没错,不愧是我!’武侦宰的声音听起来得意且骄傲。
首领宰觉得自己手痒痒,有点想打人,他按下这份略显暴躁的情绪,冷静地说:‘拿到证据之后你有很多时间戳破这一点,但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难道你的记忆在今天早上完全恢复了?’
‘对哦,我想起我原本所在世界的记忆了。’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调查员,所以我可以确认那些情绪、那些话语都是受到了你的影响,但是,是怎么来到你的身体里这件事我还是想不起来。’
‘呵,这么坦诚会让人怀疑你的用心哦。’
‘是说首领先生自己会起疑吗?哎呀我又没必要在这上面骗你~’
‘刚刚骗我出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首领宰以埋汰的语气说。
是说那句如果这次不见,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织田作了吗?武侦宰无辜地眨眨眼,这可不算骗,明明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