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谎了?’首领宰低垂着眼睛,不慌不忙地问。
如果能看到他身体里藏着的武侦宰的话,他必定是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笑着,像是一只翘着尾巴的小狐狸一样:‘那句“没有人,可以命令我呢!”可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哦。’
这句充满霸气的话,如果是在他16岁的时候,有可能会说出来差不多意思的话,比如——在港口黑手党里,谁都不能违抗我。1
但是在他去了武装侦探社之后,是不大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有些话,只有在特定年纪的人,或者还没经历过世事打磨的人才能说出来。
其实那句“不要叫我织田作”在武侦宰看来是更明确的证据,但是他没有说,他反而挑了一句比较模棱两可的话来当证据。
这句话并不能当做实锤,但即使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那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同样是聪明人的首领宰没有反驳,他知道狡辩也是无用的,对方笃定的事情没有辩驳的意义,某种程度上来说对面那个人也是自己,如果换做是自己,这种程度的破绽已经足够了。
他们都能清楚的认知到这句话是受到谁的影响才说出来的。
只有当了港口黑手党首领几年,养成了不被任何人违抗习惯的人,才会存在这种近乎于独裁的意识,才会对压在他头上命令他的人感到不愉快。
才会在咒术界高层派来的人面前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
‘你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怀疑我的?’
‘不,是更早一点哦,’武侦宰的声音不掩笑意,‘从我刚来这个世界开始,那条戴着身上的红围巾和绑在左眼上的绷带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违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