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树恢复了平静,凝视着夏树轻声说:“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食骨之井的力量虽然来源于我,但它的出现和消失从来不受我的控制。”

顿了顿,在夏树陡然消沉下去的情绪中,时代树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自己知道你到底放弃了没有。”

夏树不说话了,沉默了下去。

半晌,夏树站起身,如履平地一般地踩在横生出去的树枝上,却是突然把话题转回到了最开始:“我因你获得的‘预见’能力会一直存在吗?还是说,只是偶尔会不受控的看见一些未来的画面?”

摸了摸下巴,夏树还残留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流露出故作深沉的表情,煞有其事地叹息道:“我不太喜欢‘预见’这个能力呢,如果提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就没意思了。”

时代树从善如流地跟着夏树转换了话题,没有再干涉太多。

祂想了想,最后只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能不能看见,又看见了什么,这同样只取决于你。”

夏树:……

沉默了一会儿,夏树忍不住咬牙:“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在我面前打哑谜的神棍现在是什么下场?”

时代树歪了歪头:“不知道,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