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听得眼神迷茫,半懂不懂地“哦”了一声:“所以说,跟那些搞占卜预见的神棍比起来,我们看到的预言更准确,是百分百会实现的未来?”
时代树没有反驳,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甩了甩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他头秃的话题,夏树脚踩在树干上轻点几下,身姿轻盈地攀到御神木的树冠中,熟稔地找到一根高度、粗细都正合适的枝丫坐了下去。
双腿悬空着,夏树随性地在树枝上晃荡着小腿,懒洋洋地问时代树:“为什么我现在还能看到你,还能与你对话?”
这次轮到时代树“?”了,她歪了歪头,摹绘自桔梗的净白脸庞上流露出几许茫然:“什么意思,你不想见到我吗?”
祂还以为他们相处得很愉快,算是朋友了呢,原来不是吗?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树没想到时代树是这个反应,连忙摆了摆手,措辞有些混乱地解释起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你说是我召唤来了食骨之井,我不否认这一点。”
夏树的小脸上满是疑惑不解:“但我现在已经决定了要离开枫之村,要斩断和枫她们之间的羁绊,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我绝不会反悔——可为什么我还能看到你,食骨之井仍旧存在于枫之村没有消失呢?”
他已经做出了放弃的决定,按理来说,他的执念应该不再强烈,更不该一直维持食骨之井的存在。
“我不明白。”夏树脸色有些苍白的喃喃低语,“我的执念召唤来了食骨之井,然后你出现了,让我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对你预见的未来怯步了,所以我退缩、逃避,选择离开,可是…可是……”
可是他现在仍旧能看到时代树,这是不是说明他的选择根本没有对未来造成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