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吃惊,这幅老态龙钟摸样,怎么看都不像只有三十,莫非生了什么怪病。

老夫人恶狠狠跺手杖,发出沉默的碰撞声,让这安静的环境多了几分胶着和蓄势待发。

似乎她一声令下,其他人会同时出手,给来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花满楼握紧了手里的折扇,全神戒备,好在老妇人只是愤怒,“圣女出逃,无人主持祭祀仪式,族人危在旦夕,为了不引来神罚,只能持续祈祷。我们终究不是圣女,虽也修习五圣经,没了五圣蛊相助,内力不足,只能耗费生命,强行祭祀。以至我才三十,就变成这个鬼样子。我的外祖母,母亲,也都因此早亡,你说她作不作孽,该不该死?!”

花满楼心下发寒,既为筑瑶不顾族人死活出逃而悲哀,也为珠珠未来命运堪忧而焦虑,更为这个神秘族群的奇怪祭祀方式后怕,难道他们要一直如此?

他沉下心,认真而诚恳的道歉。

这位教主,为族人付出良多,理应受到尊敬。

老夫人见他态度如此之好,感受到他周围气息和大自然一样祥和,不由情绪稍缓,“行了,让我检查一下,她是什么情况。”

花满楼立刻说明珠珠具体情况。

老夫人面上露出愠怒,气愤道,“她怎敢把五圣蛊传给这样的人?”

对她语气里的轻怪,花满楼皱了皱眉,随即万分诚恳,“珠珠并无过错,她只是生病了。”

“天生心窍不全,在我族里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直接献祭给虫子吧,”老夫人冷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