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样学样,毒蛇在这种低沉神秘的祝祷词中,竟开始向后退,离开藤蔓范围。
阿云朵满意抬头,对他道,“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花公子,你跟着他去吧。”
花满楼行礼道谢,拽起一根没有蛇的藤蔓,直接往下跳,没多久,就超过小男孩,落到地面。
出人意料的是,地下没有任何危险,一群穿着黑色苗服,脸上全红黑两色纹路的女人正等着,见他下来,纷纷跪下叩拜,“恭迎圣女!”
“恭迎圣女!”苗女后面是赤裸着上半身,纹着奇怪黑色花纹的男性。
再往后是普通苗女和普通苗男,层层递进,一声声高呼跪拜。
花满楼把珠珠放下,自己退后几步,空出位置,让他们完成仪式。
奇怪而充满韵律的仪式结束,走出来一位面容苍老,脸上满是褶皱,形容枯槁的女人。
她手持权杖,一步一顿来到珠珠面前,表情似憎恨似希冀,厌恶和期望交织,眼底各种阴暗可怖的情绪一一闪过,说不出的癫狂复杂。
花满楼的心直直往下沉,空着的手率先戒备,紧紧盯着她,生怕她对珠珠不利。
老妇人转头看向花满楼,顿了顿,冷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花满楼微微后退,拱手施礼,“冒犯老夫人了,在下花满楼。”
“哼,”老妇人怒气勃发,声音中满是怨恨和怨毒,“我今年才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