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以前惯用的伎俩。
最初嫁给封薄言的时候,他跟石头一样冷硬,叶星语就是这样一点点征服他的心的。
她就是忽然想起了这回事,又用了起来,不知道这伎俩,对他现在还有用吗?
果然,封薄言抿了抿唇,“在哪?”
叶星语拿着手机弯起了唇,语气却仍旧显得可怜巴巴,“就在刚才的位置啊,还能去哪?”
“在那等着。”封薄言结束通话,看向许牧,“回刚才的餐厅。”
许牧舒了一口气,刚才先生上车,脸那么臭,他都不敢用力呼吸了。
还是太太有办法,几句话就把先生叫回去了。
许牧安心不少,将车打了方向盘,回到刚才的位置。
叶星语还坐在横条椅上,长发垂在肩头,眼睛大大的,看着可怜极了。
封薄言走过来,看见她这副样子,就不忍心了,蹲下身子问她,“崴到哪只脚了?”
“就……”叶星语眼神闪躲,有点心虚,可怜是骗他的,但真的问了,还不知道怎么答了。
封薄言看了一眼,眯着眼睛居高临下道:“又骗我?”
“又?”叶星语抓住了这个关键词,“我第一次骗你,你怎么说我是又?”
“是第一次吗?”他的脸沉了下来,“不是经常在外面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迷路了吗?”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他怎么就顺其自然说出了这些话?
明明最近的相处,没发生过事啊,可是刚才大脑,就是不经意间闪过了那些画面。
就在他冷神的时候,叶星语已经冲过来抱住了他,“你想起来了,对不对?”
她抱他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