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年始终面带笑容,满眼玩味,“谁让他以前得罪我。”

“幼不幼稚?”叶星语问,就因为记仇,每次见了他都要故意惹怒他?

厉斯年笑着说:“我不觉得幼稚啊,好玩。”

“你的好玩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

“这还不简单?”厉斯年挑挑眉,略带挑逗地说:“他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我还挺喜欢你这一款的,到时候我们结婚,气死他。”

说到这,封薄言就来了,他推开包间大门,就听到厉斯年的话。

俊脸瞬间沉了下来,瞥向厉斯年。

厉斯年一点都不心虚,还似笑非笑地“嗨”了一声。

封薄言理都不理他,走过来问叶星语,“好了吗?”

叶星语还没说话,厉斯年就抢着回答,“哎!还没好噢,我们聊得太快了,连合同都还没签呢。”

叶星语:“……”

厉斯年这张嘴,真能害人。

叶星语真想拿牛排拍在他的脸上。

“是吗?”封薄言睨了厉斯年一眼,慢条斯理坐下来,“那合同,什么时候签呢?”

“都还没开始喝酒呢,那么着急做什么?”厉斯年似笑非笑。

封薄言垂眸拿了两只酒杯,倒上龙舌兰,一杯放自己面前,另一杯递到厉斯年跟前,“来,我陪你喝。”

厉斯年挑挑眉,“我说了我要喝了吗?”

“你不敢?”封薄言挑衅。

厉斯年的俊脸顷刻就冷了,“来就来,我还怕了你不成?”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还把空杯给封薄言看,眼露挑衅。

封薄言看他的眼神也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举起酒杯,也跟着一饮而尽。

叶星语想去拦,他的病刚好,怎能喝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