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时间,距离她流产已经过了一周了。

叶星语见了她,面无表情。

谢青岑则还是往日里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但脸色苍白得像个女鬼。

“星语,好久不见呀。”谢青岑笑着冲她打招呼,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似的。

叶星语看了眼她的肚子,已经平坦下去了。

谢青岑注意到她的目光,看了下自己肚子,她觉得叶星语在笑话她,冷了冷脸,“星语,你以为我的孩子没了,你就胜利了吗?”

叶星语还没说话,谢青岑就接着说:“你不用这么得意,因为这场游戏里,你还没真正的胜利。”

叶星语笑了,“你被害妄想症吧?谁跟你在玩游戏?就你自己一个人在争输赢。”

“星语,我记得你是rh阴性血吧?”谢青岑忽然问。

叶星语确实是。

谢青岑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所以我终于清楚,薄言为什么非要把你留在身边了。”

“你知道封薄言为什么那么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叶星语看着她。

谢青岑是不需要她说话,也会继续说下去的人,她道:“因为封薄言要我孩子的脐带血。”

她以前一直在好奇,封薄言到底要用脐带血来救谁。

她让谢母去查,一开始怎么也查不到,直到她看见沈清越去了一间建在顶楼的特护病房。

她偷偷跟了上去,在那里,见到了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女人。

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谢青岑差点笑疯了。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