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冰冷地说完,他放开了她,面无表情离开。

叶星语半晌才回过神来。

看着关闭的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清晨。

封薄言的手机响了。

他从沙发上醒来,看了一眼手机,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话,封薄言抿了抿唇,“安排一下,今天去美洲。”

封竞远的事情查到着落了。

美洲警方那边愿意提供封竞远当年的档案了,封薄言要亲自过去一趟。

叶星语醒来的时候,封薄言刚好出了院子。

她听见动静,走出了小阳台。

封薄言似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上车离开了。

叶星语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难受。

他就这么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之后的三天,封薄言一个电话都没打给她,似乎就这么开始冷战了,彼此都没有联系。

叶星语每天都会去医院看爸爸。

爸爸的情况不好不坏,就是心肌炎引发了心慌无力,还得接着养。

这天她看完爸爸,刚要回家,就在医院一楼遇到了谢青岑。

她应该是要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