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整得紧张的情绪都劈了个叉。
史钱正擦着着急下车时从兜里掉下来弄脏了的龟壳,一脸无语地扭头看唐闻。
“抽风了?”
唐闻捂着自己的半边脸,眼里满是纠结,最后大“唉!”一声,自闭地蹲到了墙角。
叶妙青摸一把脸上的汗,曲肘碰碰周逸明,“他咋了?”
“……想起一些乌龙悲伤往事罢了。”
周逸明没说去年唐闻某个前女朋友死在产房的事,毕竟这时候确实太不吉利,抬手让叶妙青和徐语媚坐着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众人的脸色从放松又变得紧张起来。
唐闻尤其坐立难安得仿佛是自己老婆在里面生,最后实在没法了,跟徐语媚借了徐可乐抱一会儿,掌心圈着小孩儿肉乎乎的手臂不停揉巴,仿佛在给自己吃定心丸。
徐语媚奇怪地看他一眼。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唐闻性格十分跳脱,看着是个花花公子的做派,偏偏三天两头带着新玩具跑到春日来找自己儿子玩。
一开始她也有点怀疑对方目的不纯,后来发现这人真的是纯跟可乐玩,来了就朝她客气地笑笑,问“可乐睡了没有”,然后直奔里间。
一个大男人钻进儿童帐篷里,和三岁小孩儿玩得嘎嘎直笑。
看他现在这么紧张的样子,看来真是个十分喜欢小孩子的人。
徐语媚瞧着自家儿子快被唐闻揉红的藕节小手臂,没忍住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