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认得刑赫野的手很好看,戴着昂贵手表看起来特别矜贵禁欲,都没有认真注意过他手腕上有没有疤。
二十年了,还会有疤吗?就像那些没人知晓的痛苦经历一样,烙印怎么才能消失?
那时候我甚至才刚出生……他说,以后再告诉我的,是这些吗?
“怎么,吓到了?”
刑赫野见她怔怔的,以为被枪声吓到了,正要把装备卸了带她出去,夏小梨却摇摇头浅浅笑了笑。
“没有,挺好玩的。”
她低头望着桌上纯黑冷硬的真枪,刚刚对着人形靶扣动扳机的瞬间,她竟有一种自己要杀死那个看不清脸的绑匪的错觉。
听他们说,刑赫野很喜欢玩枪,这个射击馆最高记录一直是他刷新的,他在开枪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吗?
见她一直盯着看,刑赫野把枪拿起来几下就拆成了零部件,饶有兴致道:“教你组装?”
男人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有力,组装枪械的动作帅得十分赏心悦目。
夏小梨看得很认真,忽然开口:“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应该……也是摸过枪的。”
刑赫野动作微顿,掀起眼看她。
“爸爸抱我去过刑警大队,他们局里拍一些集体照,我坐在爸爸腿上,贪玩去抓他腰间的枪套,把枪给拿出来了,把所有人吓一大跳。”
“以前不记得的,刚刚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个。”
女孩努力找着稀碎模糊的幼时回忆,望着刑赫野,浅浅抿唇笑得可爱,“他们大队差点挨了处分,不过我那年生日就收到了好多玩具枪。”
“就是可惜……”说着,她眼底泄露出伤感,“后面房子卖掉了,全部没了,我也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