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都不知道他被绑的时候到底遭遇了什么,那绑匪至今没抓到,自那之后他的性格变了挺多……

小时候玩的那种塑料拉条陀螺,知道吗?那拉条跟这玩意很像,我拿着去医院找野哥玩,想逗他开心,谁知他一看见就浑身痉挛冒冷汗,直接摔下病床吐了,一直呕到休克。”

“……反正,别让他看见这个,他会心情不好,还有啊!小嫂子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野哥非揍死我。”

“砰!”

一声震耳的枪响。

黑色枪管隐隐冒出硝烟的味道,紧握着枪身的细嫩双手被震得发麻。

夏小梨望着正前方的黑白人形枪靶,还没回过神来,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从身后托住她的手,把枪拿下,罩在耳朵上的隔音耳罩被拉下一点,周围的声音传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嫂子!你打我靶上了!十环!天才!!!”

“……”

夏小梨愣住,看一眼隔壁枪道的靶子,又扭头仰脸看站在自己身后侧的刑赫野。

男人脸上低头勾着笑,挠挠她的下巴,毫无原则地赞许道:

“天才。”

脱靶是彻底脱靶了,十环也真的是打了十环,你就说是不是天才吧。

夏小梨望着刑赫野恣意愉快的神态,心里却像有带刺的荆棘在来回勾扯,从出发来萍庄的路上,她就一直控制不住回想起唐闻说的话。

怪不得……刑黛姐说他下雨天会心情不好,不爱出门。

那么粗的塑料扎带,完全勒进血肉里得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