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王平安汇报:“夫人在京南路和两个朋友吃饭,一个是花店老板娘,一个是她的女同学,呃,吃的是老陈记的鸭血火锅。”

“……”

呵,没心没肺的小猪。

手机被扔到桌上,刑赫野冷着脸起身,脚下踩到一张纸,低头一看是张花店的订单。

男人捡起来,直接攥成团,抬手要扔进垃圾篓里。

忽然,他动作微顿,盯着手里纸团,眼底闪过狐疑。

订花,演奏会……

夏小梨为什么会突然说我去看演奏会?老子上一次去看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

……

雨声如注。

旧楼道里,暖黄色感应灯亮起。

夏小梨手里拎着一根几乎有手臂那么长的铁棍山药,慢腾腾爬楼梯。

三个人一顿火锅从傍晚吃了三个小时,夏小梨直接撑到嗓子眼,要不是可乐困得开始闹腾,叶妙青还不想散场呢。

下着雨,是叶妙青开车把她送回来的,在小区门口看见一个蹲在屋檐边卖山药的老奶奶,鞋子都泡湿了。

两人把余下的几根山药都买了,夏小梨只拿了一根,其余的叶妙青直接车回家给老妈煲汤。

可真长,要是硬实点,能当武器使了。

夏小梨双手像猴哥耍金箍棒一样,把着山药咻咻咻转了几圈,差点被扬了一脸土。

忽然,她脚步一僵。

女孩站在楼梯口,警醒地盯着右前方拐角处伸出来的半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