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暗松一口气,正要转身出去,又被叫住。
一般,周特助很少震惊的,但听了自家老板交代的事后,他真的很难不震惊。
这在以前,以刑赫野的脾气,绝对不可能!!!
脸色阴沉了三天的刑三爷,不耐地敲了敲桌面,“我今晚就要拿到。”
落地窗的半扇百叶帘被关上,宽敞得充满高科技性冷淡感的办公室一角陷入昏暗,男人仰颈靠在椅背上,微阖着眼,闭目养神。
持续几天的难以入眠,让神经隐隐抽痛,脾气暴躁得见人就想抽,又倦怠得什么都不想干。
刑赫野脑中不断回着,那晚夏小梨把他推出房门时的表情。
皱着脸,神情执拗,有点生气。
可是,眼神却很难过。
这让他没有再抬手强硬把门拦住,只是那该死的掉漆破铁门,看起来真的很碍眼。
要不是她怀孕了,他就该一脚把门踹了,直接把人绑回去,周逸明劝他别把人逼太紧,谈什么循序渐进,强扭容易适得其反。
全他妈是屁话!
你老婆怀着孕不给抱,不给亲,自己跑去住那保安亭里没保安的破烂蚂蚁窝,分居闹离婚,还饿肚子!
你忍得了?!
刑赫野忍不了,他派人盯着梢,自己硬生生忍了三天,额头上甚至憋出了一颗一摁就痛的大红痘。
混蛋夏小梨!心肠这么硬!
“啪嗒啪嗒啪嗒”
像是要应衬男人此刻阴郁狂躁的心情,落地窗外忽然覆满细细密密的雨点,半个小时前还亮着的天,顷刻间提前暗下来,预示着大雨将倾。
男人利眸沉沉压着,幽戾的浓黑在眼底酝酿。
“夏小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