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男人被时间过于冗长的演奏会弄得怠懒,只抄着兜说“下次”。

谢晚凝抬着下巴,骄傲要求:“每次都要有花!”

唐悦几人也掺和起哄,说他们也要花。

刑三爷大方,一视同仁,还落下规矩:“好说,花到了,我人可就不一定到了。”

事情转头就扔给了在五年前已经很万能的周特助,周特助自然办得妥妥当当的。

着人联系了全球连锁的知名花店品牌,下了一个长期订单,自动跟踪谢晚凝的公开演奏会行程,每次在演出当天由当地的连锁店送出花束,附上“演出顺利”的贺卡。

为了不显得太流水线,周特助还让老板亲笔签了个潇洒的“野”字落款,扫描发给商家自动打印批发,一劳永逸。

当然,顺带地也给老板几位幼稚要花的好友们,下了每年的生日花订单,也有贺卡。

这事一开始整挺好,后来,在唐闻生日嘚瑟晒照之后,频频撞款,大家才知道自己被这个无情的男人“耍了”。

虽抗议,但无效。

因为充的钱实在太多,离奇的“传统”一直传了下来。

久到不光刑赫野完全忽略了这件事,连亲手操办的周哲都差点忘了。

鉴于老板和谢小姐各有了婚配,按理几个月前就应该取消的,可他实在是忘了还有这茬。

偏偏撞在夏小梨疑似因为谢小姐跟老板闹矛盾的节骨眼,那真是死啦死啦滴!

刑赫野沉着脸,把单子扔回去,“全取消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