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两个本来就有情,他这也算大方成全。

但他没想到刑赫野会是这个反应,还提到了小时候。

那是他这辈子最心虚的事情,也让他在刑赫野面前永远矮一截。

刑赫野懒得管刑砚勤的反应,嗤道:

“还拜托给我了?你该不会觉得是成全我了,我要感激涕零谢谢你吧?”

男人脸上的讥笑消失,露出英俊凌厉的冷脸,“自我意识过剩就去精神病院看看,滚。”

刑砚勤搁在膝头的手掌瞬间绷紧,最后还是维持着稳重体面,起身告辞离开。

“别想耍那些不入流的招数,想把刑家拿到手,你倒是像个男人一点。”

“等你什么时候敢说自己是刑砚勤了,才有资格到我面前说话。”

刑赫野冷戾淡漠的话,又从身后传来。

像利箭一样,直直穿透刑砚勤一直以来伪装的假面,刺入二十年前那个懦弱卑劣的幼小灵魂上。

他刑砚勤,因为胆小害怕,把自己的名字推到了无辜的弟弟身上。

在弟弟失踪后,隐瞒一切,只字不提,让他受尽折磨浑身是血地自救逃出来。

刑赫野得了创伤后应激,却从来没在大人面前提过他的罪责,留给他的是对他卑劣灵魂的无尽唾嗤。

经年累月,变成刑砚勤斑驳晦暗的人格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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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好的,明天下午可以的,就看我发给您的那三套房子。”

夏小梨挂断租房中介的电话后,才看到叶妙青发来的消息。

[青青:靠靠靠!梨宝!那女人要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