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降谷零如梦方醒。

他想抽回手,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他的手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反握住了诸伏景光的手。

于是他进退两难,终于艰难地开口:“我……”

“好,我知道你答应了——”诸伏景光读懂了这个人的情绪,就好像他们早已认识多年一样轻易,他顺势抱住了降谷零,踮起脚尖,把人揽在自己怀里,轻声在降谷零耳边说,“没事了,我来接你回家。”

啪啪啪!赤井秀一鼓掌。

降谷零狠狠刮了他一眼,但没说话。很久,他才低声说:“hiro,你为了他打我。”

声音还有些委屈。

诸伏景光拍拍他的背,往黑泽阵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发现黑泽阵是“你自己解决麻烦”的模样,甚至在喝茶。他想了想,还是对zero说:“但你在我面前打我父亲,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降谷零蓦地睁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都有点走调:“等等,他是你什么?”

父亲?

谁是谁的父亲?!琴酒?琴酒是你父亲?!降谷零心里有个小人陡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刚为故友重逢鼓掌的赤井秀一动作僵住,江户川柯南捏了一把自己的脸,发现他不是在做梦,整个人都大为震撼。喝茶的白马探低头忍笑,只有黑泽阵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他觉得苏格兰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