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来的。他说。

火车悠然行驶,远处是积雪的山脉,除了列车的驶过铁轨的声音,周围是一片寂静。被刻意买空了票的列车里只有几个车厢有人。

有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车的流浪猫挤进了车厢,他看了一眼,纯白的猫,就失去了兴趣。

桐野把猫抱出门外,严肃地说不要再来,那只猫三次被赶出门,气呼呼地跑了,等黑泽阵要下火车的时候猛地蹿过来踩了他的脚。

然后他们也没再见过那只猫,兴许是被主人带走了吧。

他们回到了城堡。

这时候已经是四月下旬,附近的城市里多了一些游客。兴许是被旅游广告吸引来的。

偶尔有游客到了城堡外的森林,很快就被外面的警示牌吓跑。野兽横行、危险重重的森林并非为旅游打造,每年都有人坠落的冰湖也不是脆弱而美丽的景点,就在这个地方,上百人死亡的血腥历史让绝大多数的游客都知难而退。

这天桐野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受伤的鹰,正巧遇到他走出书房。

他看着那只鹰皱眉。

黑发的年轻人低着头说我只是捡回来了,明天就把它送走。

他看了桐野很久,说可以养。

反正不缺这一只。

“您养过鹰吗?”

桐野看着他伸出手臂,让那只鹰落到他的手臂上,低声问。

他说养过。

桐野问,那它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