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到近乎冷酷地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琴酒,黑泽阵,juniper,他现在到底是谁,你们又打算怎么对待他。

服部平次没说话,他对这些事的内情不了解,跟黑泽阵也没那么熟悉。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工藤新一的脸,心想工藤你快点醒来吧,你很在乎那位黑泽先生,再睡下去就要错过了。

赤井秀一看向降谷零,降谷零好久没说话,于是病房里一片沉默。

直到赤井玛丽坐在对面的病床上,说:“那就很明确了,杀了他。”

“黑泽他……”

“他现在已经不是黑泽阵了。”

“……”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说你说的对,我在跟他往上走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当时完全没往这个方面想。

当时黑泽阵还直接问过他“如果我不是我了”,现在想起来,那几乎就是明示。

黑泽阵时什么时候变得不是他的?又或者这就是在他们往上走的路上发生的事?降谷零无从查起,也无从回忆,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银发男人坐在台阶上慢慢擦头发的画面。

降谷零闭上眼睛又睁开,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会找到他,杀了他。”

让本就可以平静地死在水下的黑泽阵得到一个安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