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进来,就站起来打招呼:“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
降谷零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回去,说你先坐着,昨天到现在你也没休息。
服部平次不跟他客套,当场就坐回去,还说:“我说两位,论没睡觉我们都一样吧。”
他看向门口,没看到诸伏景光的身影,才意识到另一位警官没来,就问:“诸伏先生呢?”
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在服部平次的记忆里,真有大事的时候这两位都是一起出现的。
降谷零怔了一下,才说:“hiro说想睡一觉,所以没过来。”
但在场的人谁都不会相信理由只有这么简单。
他们只是不会追问而已。
赤井玛丽拎着晚饭和手提箱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病房里还是一片沉默的气氛,她把便当盒扔在桌子上,说我刚才跟医生聊了聊,指望务武醒来告诉我们点什么是做不到了。
“不过医生跟我说了一件事,赤井务武的器官年龄大约是四十岁,也就是说从十几年前开始,他的身体可能就没再变过。”
这描述不免让人想起贝尔摩德,于是每每看到赤井务武这张似乎有些过于年轻的脸产生的怀疑也得到了解释,虽然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得到解释并不会让形势发生改变。
赤井玛丽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留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她说幸好是这样,不然赤井务武今天就死在那下面了,所以——
“你们想好怎么解决‘他’了吗?或许说,你们打算把‘他’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