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她拿起手机,开机,盯着屏幕久久不动。手机的屏保壁纸还是去年,她在东京塔的废墟里,拍到的juniper死亡的那个瞬间的照片。
她断断续续地呼吸,呼气声里好像带了一点哭腔。
直到有电话打来。
备注是姐姐。
她接通电话,咬着嘴唇,说:“姐姐。edel姐姐,我好像把所有的事都搞砸了。”
眼泪终于决堤,啪嗒啪嗒地落到酒店的地毯上。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很温柔的声音:“我不是edel,菲卡。我还以为,你知道那个实验的事?”
……
回去的路上,赤井务武先开车拐了个弯,到了河边。
他在水无怜奈不解的目光里找到一棵树,往上方看了一会儿,身手敏捷地爬到这棵树的高处,从上面拔下了一把匕首,对着那把匕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