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的血已经干了,但周围河滩上有过的打斗痕迹却没有被完全清除。
“这是什么?”
“juniper的东西。我给他的。带定位。”
“啊?等等、也就是说你一直知道琴酒在哪?!”水无怜奈反应了过来。
赤井务武把匕首翻过来,一边仔细观察,一边回答:“不能这么说,他周围一直有信号屏蔽,我也不能时时刻刻掌握他的位置。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知道他本人的位置用处不大,他又不是真被绑了。”
“喂、你们……”水无怜奈无奈地摸着额头,她想起以前琴酒在组织的任务后漫不经心地跟她说“xx和xx?一开始我就没指望他们能做什么,摆着好看而已”的模样了。
而且有时候赤井秀一也会这么说话,难道他们赤井家、呃,他们i6,都是这样的?
赤井务武拿着那把匕首,往车的方向走,说:“必要的隐瞒也是有用的,不然就会有人抓着那条线索不放。juniper现在不希望看到我们出现在他面前,那个环境对他来说安全,但对其他人来说就未必了。”
水无怜奈没有想通:“为什么这么肯定——为什么琴酒能肯定他是安全的?”
赤井务武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是啊,为什么呢。”
他把匕首放进了密封袋里,juniper肯定不会拿这把刀做没必要的事,所以上面多半就是boss的血样,只要经过对比,就能排除大多数错误答案。但匕首放在这种地方,多半不是为了找他帮忙,而是为了让他在事后确认boss的死亡。
两个人开车往工藤家的方向去,期间赤井务武接了个电话,说他让人破解的资料有眉目了,回去刚好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