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脑袋,终于想起自己上午去让人去找桐野,为的是昨晚的事,不对,是为桐野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降谷零暂时放下手里暂时没有头绪的工作,对桐野说你坐下来就行,我有事想问问你。
他专门抽了时间出来,并关心下属的心理问题也是他的工作之一——好吧,事实是他最近没有那么忙了,桐野其实算是松本那边的直系,被他借用过太多次被默认归属到他手里来了而已。
他看过桐野的心理状态评估表格,以及医院方面提供的身体恢复报告,医生表示他一切正常,虽然可能受到过刺激,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相当稳定,工作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
“桐野,你……”降谷零找了个合适的切入点,“最近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桐野明就这么看着他。
很久,小警察才低头说了一句:“降谷先生在问什么?我不缺钱,也没有背叛的可能。”
降谷零:“……”
虽然他这个开场白像是要问“既然国家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警徽”,但他真的不是想说这个。一般人也不会这么理解吧!就算这么理解也不会说出来吧!桐野,你真的,你现在……
他叹气。
“我问了冬月,他说你复职后的工作一直表现很正常,只是不怎么说话了,这点我们都能理解;但从黑泽回来后开始,你就特别在意他的事,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