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继续聊了一会儿,从古桥町的旧事聊到最近学校重建的情况,听说古桥町那所学校的校长换了人,老师和学生也不是原本的那些;而不远处,桐野明停下脚步,从路边一辆车的后视镜里看到了他们两个的身影。
小警察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才离开。
桐野明回到公安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尾巴、接近黄昏的时候了。
公安部的同事说桐野你怎么才回来啊,早知道你这个时候回来,我就不一个人把工作做完了。同事抱怨了几句,又想起来有正事,说:“对了,那位先生上午有让人来找你,但你出外勤了不在。”
“哪位先生?”桐野愣了一下。
“就是那个……降谷先生啊!”同事一拍大腿,刚才他习惯性地没说做保密工作的人的姓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降谷零的名字已经不需要保密了,反正所有人都知道。
前段时间他们都叫降谷零“谁都知道的那个人”、“那位〇先生”和“诸伏的那个谁”什么的,反正大家都能听懂,就这么去了,谁想到桐野回来后因为情报不完全的关系,有点跟不上时代,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哎,桐野,真是错过了公安和公安部最精彩的时期啊,可惜现在降谷先生已经把消息封锁了,不让人再讨论那些传闻,不然他就跟桐野解释一下了。
“降谷先生吗?我知道了。”
桐野明没有读心术,也看不懂同事在长吁短叹什么,但他知道降谷零找他,就放下带回来的文件,去找降谷零了。
窗外是一片樱花的办公室。
绯色的海洋铺开浪漫春意。
降谷零坐在办公室里,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还以为这个时间来的是诸伏景光或者风见裕也,说了“进来”,半晌没听到人的说话声,才发现来的是桐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