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没有多问,跟他们分开,等那个陌生的脚步和心跳声远去后,黑泽阵才问了一句:“要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开车去隔壁镇子,你再睡会儿吧。”赤井务武平淡地回答。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可以用药物让你一直昏迷,比你醒着的时候好照顾很多。”不会乱跑,不会招惹敌人,不会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回来还要做出一副谁都别靠近的模样,维兰德的儿子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让人放心。
黑泽阵听出了赤井务武的言外之意,终于抬手扯掉那片布料,睁开眼睛看这个男人。
阳光有点刺眼,他还没看清,赤井务武就给他遮住了眼睛,说:“你的眼睛现在弱光,别看了,回去再说。”
“我睡了多久?”
“两个星期,今天是8月9日。”
“去哪?”
“诊所。我临走前跟邻居说会接孩子回来。”
远方是寂静的街道,日落的黄昏,悠然的小镇,以及延伸到天边的旧公路。平坦的田地和遥远的山丘正沐浴在落日的光辉下,一阵暖风从旷野间吹来。
太阳完全落山之前,他们应该可以到那座小镇。一座宁静的、安逸的,不会隔三差五就发生案件,也没有那么多侦探和卧底、间谍、罪犯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