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避开了要害,不然以黑泽阵当时本就重伤的状态,不用点特殊的手段很难活下来。但赤井务武开枪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就算当时黑泽阵掰开了他的手,将枪口转向要害的位置,这人百分之百也会扣下扳机。
黑泽阵不想在这件事上跟赤井务武谈论到底有没有必要,他估量了一下以现在的状态跟赤井务武打的胜算,再加上周围都是普通人……算了。他干脆靠在这人肩膀上继续睡了。
睡不着?那跟他不想醒有什么关系。
“你没什么想问的?”赤井务武问他。
“没有。”
“还在生气?”
“没有。”
“先看看你做了什么吧。前脚刚答应,后脚就用了禁止你用的东西,你是只会任性胡闹的小孩子吗?”
“……”
黑泽阵不说话了。
赤井务武带他走出火车站,上台阶的时候有路过的好心人帮他提了一会儿行李,赤井务武流畅地切换了语言,从德语切换到了英语,而那位好心人的话也带着点乡下口音。
他们一路出了车站,好心人帮忙把行李提到了车站外,临分开的时候问赤井务武这是你家的孩子吗,赤井务武说是。
他换了个姿势抱人,自然地说我家孩子身体不好,在学校里被欺负了,我带他回乡下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