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的目光落到基安蒂眼角那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上。
“那重要吗?我还是我。”
老同事准备发疯,他依旧平静。附近的监控系统被基安蒂一路破坏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查看,他也没打算聊太长时间。
基安蒂大笑起来:“果然,你还是我认识的琴酒啊!”
是的,传闻不重要,身份也不重要,都到这个时候了,反正生死一念间,她知道再多有什么用呢?她认识的又不是什么组织的boss、蜘蛛口中的夜莺,又或者哪来的长生不老杀手,而是琴酒。
琴酒就是琴酒,是这数年里连穿衣服的风格都没怎么变化、始终如一的琴酒。
“琴酒!你要杀我吗?你要为了波本杀我吗?”
基安蒂张开手臂,咧开嘴角,心情是从逃亡开始到现在从未有过的畅快。真的,她现在很高兴,特别高兴。
世界乱七八糟,组织大厦倾塌,所有人都好像变了个模样,有人摘下面具,有人撕开伪装,有人套上外壳,可只有她还是她,琴酒——也还是那个琴酒!
外表根本没影响到这个人的本质啊。
“会。”
黑泽阵如此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基安蒂却弯下腰,捂着脸,笑得肩膀都颤抖了。她深深吸气,说琴酒,真的对不起啊(语气上扬),我之前想错了,还以为是波本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东西,这不是完全相反吗?
“原来在你眼里,波本才是你的东西。”
基安蒂拍拍手,心想她终于搞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她用以前在组织里谈八卦的语气特别快乐地把话说出口,看到琴酒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就笑得更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