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酒?

我打琴酒?打了他就真跑不了了!

基安蒂敢拿枪对着琴酒,但她可不敢真开枪,除非能保证瞬间杀死琴酒,不然?不然死的就是她!

她避开人流,悄无声息地穿过通道,动作熟练地打晕保安,就要从会场的后门出去的时候,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尚未熄灭的烟头从视线的上方坠落,带着明亮的火星划过她的眼前,然后——

“我跟波本没什么关系,不过我不建议你去杀他。”

银发少年从中庭落地,不知何时已经追到了她身后,声音也不急不缓,好像刚才并不是在追逐,而是在散步。

黑泽阵对上基安蒂的目光,从中看到了一丝决然的疯意。

他当然知道基安蒂是个什么德行,却还是慢悠悠说完了后半句:“出于一些原因,我会阻止你。”

原因比如他家小孩,比如西泽尔,比如降谷零自己。

降谷先生虽然早就不算是小孩了,也不会拿他当朋友,但作为被“关照”的合作方,黑泽阵还是愿意保护他一下的。

基安蒂没有害怕,还久违地感受到了兴奋。

她拉长语调,好奇地问:“既然你跟他没关系,那刚才那些传闻,到底哪个是真的?”

背后,她已经摸到了后门的把手,随时都能逃走。她不觉得在这里打起来是个好选择,可琴酒——要是真能跟琴酒打一架再死,好像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基安蒂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怕死吗?不,她需要一个更加盛大而华丽的死亡,她确实不想现在就死,但如果琴酒在这里杀了她,她保证自己也能把琴酒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