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从昨天开始就在问话的男人心有余悸地站起来,对赤井务武说:“幸亏有你,维兰德先生,如果你没在的话——”

那个男人的话没说完。

赤井务武也没打算听完,在那个男人刚开了个头的时候就开枪,直接击穿了对方的头颅,直到那个男人倒在地上,他才说了句:“我没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活人。

一个是从头到尾没动作,甚至没尝试阻止杀手的fbi理查德先生;另一个是原本坐在墙边看戏,但现在缓缓后退,呼吸也变得急促的人。

黑泽阵听到后者小声说:疯子。

嗯,他也觉得赤井务武现在看起来很疯,只是他很清楚那个男人理智得可怕,就算有点疯是真的,现在他们看到的、听到的一切也只是这个人的表演。

“维兰德,”他说,“你不打算杀我?”

赤井务武没说话。

这次说话的是理查德:“如果您打算救他出去,我可以帮您。”

赤井务武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漫不经心地回答:“没那个必要,他不敢透露我的情报。而且……”

他走到黑泽阵面前,伸手,毫无停顿地扯掉了蒙着黑泽阵眼睛的东西。

强烈的光一瞬间映入视线,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受到强光刺激,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金发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黑泽阵没见过的米白色西装,语调从容且傲慢:“我也没打算让他从这里出去。”

他跟黑泽阵对视,不出意料地看到银发少年仿佛怒火正在燃烧的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