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传来的是理查德的声音:“无关人员出去吧。”

于是几位医生和审讯里的助手自觉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理查德、最开始的男人和女人,坐在一旁看戏的观众,以及……那个新来的人。

问话的男人问:“他是?”

理查德顿了顿,才说:“要不然,你也出去?”

问话的男人:???

不过气氛并没有僵持多久,因为新来的人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的想法,他对在场的人也都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了黑泽阵面前。

“你来——”

黑泽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掐住了喉咙,破碎的音节没能完整发出,随后掐着他脖颈的手慢慢收紧,而他被束缚着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到。

“我教过你怎么跟我打招呼。”

在他快要因为窒息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说话的人精准地松开了手,看着他低头,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

整个空间里的气氛都变得沉默,其他人可能只是交换了眼神,谁都没有发出声音。

黑泽阵还没缓过来,刚才掐着他的人就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声音冷漠:“说话。”

大概过了五秒,或者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