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岔的女人笑起来,说好吧,我不说话了,我们的小朋友生气了。

她故意加重了“小朋友”这个词的读音。

问话的男人终于摆脱了无聊的话题,但显然,被直接打断谈话这件事对他来说更为冒犯。

“看来你还不清楚你的处境。”

“什么处境?”黑泽阵低笑,“我是个不存在的人,老鼠先生,当我死亡的时候,本就没人会为我念悼词。”

……其实还是有的,而且可能还不少。黑泽阵在心里数了数,发现一时半会还没能数完,看来他这几个月的生活比过去二十年要精彩得多。

那个男人又在盯着他看了。

大概是在看他的眼睛,但黑泽阵看不到这个人,对方也看不到那双墨绿色的、满是傲慢与冷漠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才说:“我们知道你的来历。二十年前,你父亲亲手把你卖给了乌丸……”

什么东西?

黑泽阵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虽然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已经被困惑的小问号填满。

当年他明明是遇到了意外,联络不到auro,最终被乌丸集团抓住才……

维兰德。

维兰德,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