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那位先生,他的儿子在琴酒手上,他的儿子可能是加尔纳恰的成员,那位先生跟加尔纳恰有点“小矛盾”,而他就是撞在枪口上的那个倒霉蛋。

如果他背叛加尔纳恰,那他将失去一切——他的身份、地位和荣耀,被打入深渊;如果他替加尔纳恰保守秘密,那他可能今天就会死在这里,并且惹恼那位先生……是的,只有一个办法,现在他只有一个办法了!

不是我想这么做的,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加尔纳恰,加尔纳恰你会为我收尸吗?哈哈,哈哈哈……

“看来你跟加尔纳恰的关系比我想得还好啊。”

某个冷淡的、几乎是死亡宣告的声音传到了久间健次郎的耳边,也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久间健次郎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缓慢地直起身子,做出往前走的姿势,在银发少年皱眉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地退后了几步。

然后,他说:“不,我当然是忠于您的,无论是我,还是加尔纳恰,还是其他人,都属于您,也属于组织。”

议员先生的神态和语气都跟他在电视节目上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让人发笑,不过黑泽阵是不会笑的,反正这类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人他见得多了,离开组织后再见到甚至觉得有点恶心。

他想到某件好笑的事,就故意问:“就算我让你去杀了你的儿子?”

“当然,为组织献身是他的荣幸。”久间健次郎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