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
久间健次郎听到琴酒这慢悠悠的、带着点调侃的语气,终于明白了。真正要在组织里造反的人,是加尔纳恰啊!
加尔纳恰,你害我,你害我啊!
他看到自己的手机砸落在地,屏幕上显示出来了某个未知号码发来的加密消息。是加尔纳恰的,但现在久间健次郎完全没有去看消息内容的心情。
只要能够……他的脸上是因为惊恐而扭曲的神情,呼吸变得急促,他在发抖,某种疯狂的想法正从心底升起。
“我可以告诉您他的位置,我可以,”久间健次郎的语气变得混乱起来,“加尔纳恰背叛了您……”你一定不会让背叛者活下来的吧?!对吧?!
他希冀地看着黑泽阵,黑泽阵在低头撸猫,这会儿才抬起头来,说:“我没这么说过,只是一点小矛盾而已,我还没打算除掉组织的忠臣。”
这话显然意有所指。
当然,他不是在说波本在贝尔摩德的胡说八道里要做的事,只是在说你查尔特勒是组织的废物,至于查尔特勒先生能不能听懂,就不是黑泽阵的事了。
久间健次郎听完,原本就惨白的脸上又少了几分生气。
这感觉就像两口子吵架,把家里养的猪拖出来,问他你要跟着谁,但不管回答哪个选择,等他们和好的时候都是要吃一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