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

这不是「谁会泄露情报」的问题。还记得那件事的人就只有他和赤井务武,他自己永远不会把事情告诉赤井秀一,那将陈年往事说出口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赤井秀一也没继续往前走了,想了想,回答:“不少,从你小时候开始讲,到我加入组织为止。”

赤井务武,你还真敢说。

黑泽阵转过身,注视着几步之外的赤井秀一,问:“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跟着我做什么?”

赤井秀一感受到了明显的敌意。

是啊,任谁发现不想被任何人知晓的过去已经为人所知,估计都高兴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是自尊心这么强的琴酒。

不过赤井秀一想,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也挺了解琴酒这个人的。

所以他说:“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知道了还隐瞒下去,你会更不高兴吧。”

黑泽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他还说了什么?”

赤井秀一说:“让我对他儿子好点。”

黑泽阵冷笑:“呵。他倒是很会说。”

看看你自己吧,赤井秀一,你这些年过得不也是不怎么样吗?赤井务武在北欧那么多年,几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现在忽然来日本,难道不是因为你还活着吗?

银发少年顿时就没了兴趣,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靠近我,我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