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务武沉吟了一会儿,才问:“你死了还不叫大事?”
黑泽阵就笑了声:“你儿子死了我也没见你来日本。”
说的是赤井秀一诈死那次,黑泽阵本来觉得他应该不会死,但伏特加说基本上能确认死亡的时候,他还是信了的。
赤井务武重新拿了两个杯子,给黑泽阵和他各倒了杯威士忌,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来过?你单方面拒绝我的联络已经很多年了。”
“没那个必要。”
“那就说正事。我们在日本海附近发现了隐修会残党的痕迹,应该是当年逃走的高层之一,为了追查他的下落我亲自来了日本,正巧听说了一桩耳熟的游轮事故,就来调查了。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了秀一,顺着线索找到了你。”
“你试探我。”
“如果记忆没问题,你不可能听秀一的话,我试探你也是理所当然。”
赤井务武看到银发少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估计黑泽阵的心情是很不爽的。
他没有照顾小孩的想法,更何况坐在这里的也不是真正的小孩。
他转过身,把手肘撑在桌子上,面对黑泽阵,问:“你的记忆怎么回事?”
黑泽阵停顿了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描述方式:“无法控制的超忆症,不听话的记忆太多,高烧的时候承载不了,大脑开启了断电保护,把我的记忆清零重新读取了。”
“有影响吗?”
“没有。”
“那你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