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他身后站起来,去吧台,手法熟练地调了杯酒给他。

不请自来的调酒师问:“你刚才不是说再也不会联系他了?还是去帮忙了啊。”

黑泽阵依旧坐在那里,透过玻璃的反光看身后的人,声音冷到了极点:“不用你管,赤井务武。”

“是吗?”

充当了一回调酒师的赤井务武自顾自地在他身边坐下来,果然得到了黑泽阵毫不犹豫挥来的拳。

他在黑暗里架住少年的手臂,听到黑泽阵说得上咬牙切齿的声音:“上次就算了,这次你出现在我面前,真不怕我杀了你?”

赤井务武用另一只手把酒杯推过去,反问:“就算我坐在这里,你会动手吗?”

墨绿色的眼睛如同雪原上的狼一样盯着赤井务武,在黑暗里反射着月的微光。

很久,黑泽阵才把手臂收回去,看着那杯淡蓝色如同一块蓝宝石的酒,没说话。

赤井务武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又说:“没什么酒味,当饮料喝吧。”

黑泽阵没动。

赤井务武也没管他,就看着玻璃外的海,喝着酒。咖啡厅的音乐从没能关紧的玻璃门外传来,远远地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黑泽阵把那杯不知道是酒还是饮料的东西端起来,又嫌弃地放下了。

赤井务武直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才继续看着海面问他:“你跟秀一怎么了?”

黑泽阵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