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冷漠。

贝尔摩德很了解他,可以说琴酒这个人有时候就是看心情随意回答问题的,而百分之九十的情况下,给他两个选项,他会给出否定的答案。

他不喜欢顺着人说话。从不。

贝尔摩德就问:“那就离开波本,来我这边吧?”她没有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黑泽阵的回答相当平静:“没那个必要。”

贝尔摩德哼了一声。

“当年——”

“波本在我旁边。”

她本想说点让人怀念的旧事,但黑泽阵一句提醒让她完全没了兴致,接下来电话那边也换了人,听筒里传来的是波本的声音。

“贝尔摩德,死心吧,他是不会跟你走的。”(家里有个苏格兰,隔壁还有仨小孩,他真的很忙)

波本的声音有点无奈,但贝尔摩德还是听出了点炫耀的意思。

她冷笑,说波本,没想到你是会用这种手段的人。

波本回以轻笑,说贝尔摩德,我说过,我没对他做什么,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比你想得还要牢固得多。(都是卧底)

贝尔摩德气得挂断了电话。

她就知道,波本的话是一句都不能信!

“g……”

嗯,她不知道的是,电话挂断后波本和琴酒又打了一架,苏格兰说你们打吧,我要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