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没说完的半句话变成了破碎的血音,顺着被子弹打穿的喉管流进胃里。

房间的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金发女人再度扣动扳机,往黑樱桃的胸口补了两枪。

贝尔摩德反手关上门,弯下腰,从尸体手里拿走手机,再开口就变成了这个男人声音,就连那玩世不恭的语调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烦死了,这种时候来了麻烦,八卦待会再聊,我先去解决那群蠢货。”

她挂断电话,翻看着手机里的讯息,发现黑樱桃还没来得及向其他人透露情报,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arascho。”

一个波本加上他手里的人就够麻烦了,她不会再让其他任何人知晓g现在的状态。接下来,黑樱桃的身份就借她用用吧。

还有黑樱桃打电话的这个人,记录官-加尔纳恰(garnacha),只负责为那位先生整理以往的情报,从不出现,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包括贝尔摩德,也包括琴酒。

他只单方面地接收情报,并给予回报,从不透露情报,没人知道他掌握了组织多少秘密——哪怕里面有很多都是乱七八糟的谣言。

啧。

麻烦的人物。

贝尔摩德拿出另一块手机,给黑泽阵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懒洋洋地靠在沾血的沙发上,语气像在撒娇:

“g,你弄坏了我的手机,记得赔我。”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听筒里还有猫的叫声,少年低声跟猫说别叫了,结果两只猫叫得更欢。

贝尔摩德扑哧一笑,等电话那边的人终于忍无可忍地把猫丢到门外,才说:“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