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谁家的孩子这么倒霉。这得被惦记一辈子吧,不对,那个小孩还活着吗?

降谷零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已经被琴酒灭口了。

黑泽阵用左手轻轻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闭着眼睛说:“她儿子也给我写过几封信,问我生活适应得怎么样,我问他是不是有这个传统,他说是。”

诸伏景光小声问:“他还活着吗?”

黑泽阵好像被这句话逗笑了,也不知道好笑在哪里:“活着,当然活着,还活得挺好。”好到能来杀我。

“你后来还见过他?”降谷零觉得黑泽语气不太对。

“见过,他把头发剪了。”

黑泽阵没有很在意这件事。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诸伏景光轻轻咦了一声,问:“你不是说他没……”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因为小时候骗了我良心不安。”

“你很在意这件事吧。”

“没有。”

“明明就很在意吧。”

“……啧。”

黑泽阵不说话了,任诸伏景光说什么也不回答,还把通讯关了。

此时降谷零终于把黑泽阵头发上的猫毛摘干净,松了口气,手上多了几道猫爪印,皮都没破的那种。

他听到诸伏景光抱怨黑泽挂他通讯,无奈地笑笑,心想hiro在把黑泽惹毛这点上也很有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