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回忆了一下,才说:“那是小时候不懂事,被某个女人骗了。”

“骗?”

“我会被人骗让你很意外?”

“是很意外,我以为你从小到大都是很难被骗到的人。”

耐心,谨慎,关注细节,对所有人都抱有怀疑,这样的人应该不容易被骗才对。

降谷零看到黑色的小猫仗着自己有肉垫,偷偷溜到这边,在黑泽阵的头发上滚了一圈。

嗯,沾上毛了。

千万不能让黑泽知道!

他如临大敌地把不断扑腾的小黑猫逮捕,被挠了两爪子,却听到黑泽阵轻声说:

“我幼时住在很偏远的地方,收养我的监护人给了我名字,把我带了出去。但最开始我不是很会跟人交流,监护人就先教我……”

“教你什么?”

“人类的语言?”黑泽阵先自己笑了会儿,才说,“七岁之前我没怎么跟人见过,不会说话,只会写拉丁文。”

降谷零和在听的诸伏景光都沉默了。怎么听,这也不像个正常的童年。

至少跟他们认识里的「琴酒」扯不上关系。

黑泽阵没在意两个听众的沉默,自顾自地说着:“那个女人是监护人的朋友,我跟她见过几面,她给我写信,说我到年纪留长发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应该留长发,大人们头发短是后来剪的。”

“你信了?”不会吧,小时候的琴酒这么单纯的?

“没,但她说自己儿子也是这个年纪,还时不时寄她儿子头发慢慢长长的照片给我。后来我才知道有种东西叫假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