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知道那位先生一直在看这里发生的事,所以他没动,只是说:“我挺喜欢他的,不想自己动手而已。”
那位先生好像是笑了,大概是被他气笑的,这个理由当然远远不够。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传递出来的意味却让人发冷:“不要仗着我宠爱肆意妄为,g。”
黑泽阵没说话。
那位先生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答,就叹了口气,说:“我让其他人去处理掉他,你反省一下吧。”
审讯室的电子锁在苏格兰出去的时候就重新被锁死了,黑泽阵知道,所以一直没动。
他对那位先生很了解,也知道做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还远远不到那位先生的底线。更何况,他确实很欣赏苏格兰,那位先生也知道。
审讯室里只有亮到耀眼的灯,地面陈旧的血迹,像是要结冰的空气,和依旧在通话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那位先生问:“冷吗?”
黑泽阵回答不冷。
那位先生温和地说:“那就把外衣脱了。”
风衣被扔在染血的地上。
黑泽阵在那间审讯室待了三天。等那位先生说你可以出去了的时候,他平静且从容地走出去,挂断电话,外面的走廊里当然没有人。
没人会看到他现在这样,也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停留了多久。
那位先生说你现在可以去给苏格兰收尸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就由你来为他送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