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打断的却是将诸伏景光束缚在椅子上的手铐。

银发男人的心情更不好了,他把钥匙扔过去,说你有十分钟时间逃走,外面的人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琴酒……?”

“你还有九分五十五秒。”

“……”

诸伏景光又花了五秒钟的时间盯着那个银发男人看,直到对方不耐烦地说别想太多,我不是卧底,组织里也没有那么多卧底。

他们没有继续说话了。

诸伏景光离开了审讯室,临走的时候看了琴酒一眼,琴酒依旧坐在那里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格兰威士忌逃出了组织的据点。

他没有联络任何人,更没有向当地的警察求助,谁也不能证明这是否是又一个陷阱。他以不留线索的方式做完了自己想做的最后几件事,最终在天台被莱伊找到,然后——

走向“苏格兰威士忌”的结束。

……

不过对黑泽阵来说,那件事还没有结束。

苏格兰离开后,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只听到旋律就知道是那位先生的电话。他的胃下意识地翻涌起来,可黑泽阵没做任何反应,接起了电话。

那位先生问:“为什么放过苏格兰?”

并不像兴师问罪的语气,但也算不上有多好。审讯室里很冷,不知道苏格兰是怎么待到现在还能笑出来的。